湖大广播站 陪你把颠沛磨成卡带

中午时分,道路两旁的香樟下湖大学子来来往往。广播传出的声音像是温柔的风,在匆匆的脚步和年轻的耳朵边不停穿行。

隐匿在外院三楼的南校区广播站和行政楼五楼的财院校区广播站,一直在努力把这份属于湖大人的声音,传得越来越远。

“广播站的历史很悠久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就成立了。”接手管理广播站已经二十多年的王红老师向记者介绍。

虽然年代久远,有关广播站成立初期的资料大多散佚,但是从王老师的娓娓道来中,我们得以了解到在那个通讯设备和娱乐工具紧缺的时代,校园广播是湖大人难得的信息来源和生活消遣。

每天清早,广播里响起广播操的旋律,各个学院都会集合在足球场上做早操,崭新的一天便宣告开始。

“那时候广播的用处很大,还总是有四舍的男生给住在五舍的女孩子点歌。”王老师回忆。现在,听歌只是打开手机里的音乐APP两三分钟的事;但在那时,从卡带里传出的歌声才是属于一代湖大人共同的青春记忆,而那些夹杂着呲呲背景底噪声音的卡带,则记录了一群广播站人的光荣与梦想。

“有很多男孩子都跑来广播站塞纸条,上面写点什么歌送给谁,很多住在五舍和九舍的女孩子就能听见。”夏天的傍晚,给喜欢的人在广播站点一首歌,再一起去大礼堂看一场电影,几乎就是那个时候的全部浪漫。

虽然“点歌”这一充满时代感的词语早已渐渐退出了当前的语境,但是那些歌曲背后隐含的浪漫却一直延续着,逐渐演变成广播站《心情点唱机》保存下来。

那个时候,广播站的设备有限,校园内的媒体技术也处于初步发展的阶段,做节目便需要用十分严谨认真的态度。“那时候录节目都要拿好几盘磁带过去。主播们都很认真,几乎都是零失误。”

正是因为在设备和技术的限制,那些人和那些声音才显得愈发珍贵。那些清晨的声响和简单的浪漫,也都和从未间断的广播声一起,飘过一个甲子的漫长岁月。

不久前的3月,湖南大学广播站夜间电台粤语栏目《半张飞》全新上线。南北校广播站合作的广播剧不久也将在夜间电台亮相。除了线下的校园广播,线上的夜间电台也为广播站找到了一片更广阔的天空。

当被问及2004年创办夜间电台的初衷时,当时的站长、12级新影院播音班黄嘉熠说:“是想提高广播站的影响力。咱们学校是有线广播,广播的覆盖面有限,那时候刚好各大平台兴起网络电台,于是我们就想扩大受众面,创办夜间电台。”

如今的夜间电台,用《枕边说》娓娓道来的温柔和《为客悠悠》万水千山走遍的自由,用《被玩儿坏的广播站》的诙谐和《管他什么音乐》的随性,在夜间跳动在更多人耳边。

后来,黄嘉熠毕业去往英国攻读硕士。他参加了学校的华人广播站。“算是对湖大和广播站想念的一种寄托吧。”他说。即使远在异国他乡,他的脑海里时常浮现的依然是小小广播台前的那些瞬间。

对他们来说,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就是幸福的事。“当初进广播站,只是因为很喜欢。”南校站长翟峰这样说,“在话筒前分享自己喜欢的一切,对于我来说就是最享受的事。在广播站没有发生过多么多么惊天动地的事,但是有一班好的成员和我一起用心做着这些就足够让我难以忘怀了。”

光阴荏苒,不少人从广播站那一间小小的播音室飞向了更为广阔的人生舞台,而他们中的不少人依旧奔赴在新闻工作第一线级的主播丛威娜还在央视工作,专门报道重大事件的。我们现在的节目《四维空间》就是她命名的……” 说起他们,王红老师如数家珍。

提起播音员,似乎总是正襟危坐语气严肃的形象。但这群因为热爱和情怀聚到一起的人却并不如此:虽然每周都有编辑稿件、录音、采访、剪辑的繁重任务,但是他们却都以此为乐。

工作之外,主播们像所有的普通青年一样,爱玩爱闹。“大四换届时,狼人杀从天黑杀到天亮。”财院校区广播站站长章稆今说,“同事们都很热心,很玩得来。”

“不能只是严肃的新闻,要让大家感兴趣愿意听。”虽然随着网络与新媒体的席卷,校园内的学生们已经不再需要通过广播来获取信息,但是广播站依然坚守着校园新闻报道的阵地,并不断摸索与改良,使广播节目更能深入大学生的生活。

就如夜间电台的开场词——“年轻发声 温暖发声”,这些年轻的声音带着属于广播站人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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